第二十章(2/3)
日子。挺安逸的。”她们这一场话聊下来,台上的戏没听进去多少,戏散场了,在做的客官都纷纷站起来离去。
白秋水挽着管云朝门口走去。她来的时候天就黑下来,彼时更像一块黑色的幕布一般,若不是大街上的灯零零散散,怕连路都看不清。
她们走出来,街上不知怎么刮起了大风,凌乱的树叶在地上打转。她们一块儿准备去吃宵夜,旁边就有一家饭馆,彼时店里亮着灯人也多,白秋水拉着管云说:“我们好长时间没有一块儿吃饭了,走,我请你。”管云本看天色晚了,自嚷着要回家,只道:“我得回家了,不然待会儿当家的该急了。”
白秋水不松手自顾自道:“等会儿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
饭馆里头聚集着三五桌人,酒香热菜气迎面而来。白秋水自打嫁进帅府后就再也没上过这种馆子,不免有些嫌弃,但这么晚了附近也找不到一家像样的饭馆,倒也是忍着进去了。而且跟她的司机就在对过,也是省事。
她们两个女人吃着宵夜,点了一桌子菜,菜缓缓地上来,管云自打当了裁缝夫人之后万事节省,不像以前那么阔气了。看着桌子上的菜吃不完就要扔掉不免有些心疼。白秋水过后叫了一壶酒,喝了一盅,管云拦着她,说:“你喝多了回家大帅不骂你呀?”
白秋水松开她的手,只道:“我怕什么,他半个月都没着家了,嘁,今天还让二太太给他送衣服,这不明显,他就以为我只会花钱。”她这时酒精上头,说话已然有了醉意。
她真真的喝完了那一壶酒,看酒没了正好转头叫小二,管云立马拦住,对小二挥挥手,这饭还没吃人就醉了,白秋水嘴里道:“他以为我只会花钱,那我就花天酒地给他看看——酒呢,没酒了……”
管云心下不好,忙搀着她道:“我们还是回去吧,你的汽车在哪里?”
白秋水指着外头那辆黑漆乌亮的汽车,管云就晓得了。谁知道白秋水只有醉意并不是真的喝醉了,她见管云要回家,自取了钱包里的皮夹子付钱。
殊不知在小饭馆里吃饭的两个岁数看上去不大不小的男人,深夜见她们两个女人穿的花里胡哨,看去自带了一股风尘气,并以为她们是隔壁条街拉客的。于是两个人盯住了她们,见她们出门去,不怀好意的上前,一个男人上前拍了白秋水的胳膊,那只手有如筛糖子一般沾上了就下不来,只道:“小姐,这么晚了怎么你一个人喝酒啊?要不要让我陪陪你?”
管云搀着白秋水,上来的陌生男人顿时吓她一跳,另一个男人色迷迷地溜到她身边,附和道:“是啊,正好我们四个人可以一块儿再喝几两酒啊。”
“我们不是拉客的,你们找错人了,走开,”管云打开他的手,扶着白秋水就出去,谁成想那个被打的男人硬了起来,上前一把拉住她,只道:“嘿,我给你面子你不要,你看看你的打扮不是拉客的还是什么?装什么清高——今天你不想喝酒你也得陪我喝!来!”
白秋水头晕乎乎的,但她没有喝醉,见男人嚣张跋扈,忽然拿起钱包朝那个男人身上打去,手叉着腰道:“你知道老娘是谁吗?活腻了吧你!”
那一下打得重,男人的脸上被刮出一道晕红长痕,男人一下愤慨,骂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臭女人?敢打老子!”说着便扬起手正好打下来,白秋水仍是不怕的,因为她的司机就在对面,里面还有一个护卫。但此事发生的她还没有缓过来,遥遥见那男人一巴掌就要掴下来,她自睁大了双目,什么也来不及想,自知这下脸要留个巴掌印了。就在下一刻,那个男人飞一般的摔倒了地上,一辆黄包车向前拉来,车夫一个急刹车,惊动了车上的客人,车夫对那个被踹飞的男人破口大骂。
白秋水傻傻的看着,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人,见他一身极普通的衣服,只是看起来是和她年龄相当的。地上的男人爬起来,他一抹嘴角开皮有血,咒骂着抡起拳头跳起来,又被年轻男人一拳打倒,一直在白秋水身边的男人发起火来冲上去,口里说:“你是哪个黄毛小子,敢打我兄弟!”
年轻男人反应敏捷,握住他的手腕扭转,街上顿时响起不跌的惨叫声。那个男人跪在地上连叫着“救命”,里面又走出来一个人,是和年轻男人相识的,上前说了几句,显然是不想让他招惹是非,年轻男人放了手,只道:“让你们在欺负女人。”
这句话听在白秋水耳里有如一股暖流涌上心口,她站在那里,年轻男人以为他吓傻了,问了她句:“小姐,你没事吧?”
她立刻摇摇头,想要上前问问他的名字,日后好答谢。对面的司机发现了这边的异状,和护卫一溜烟的跑过来,只道:“三姨太。”白秋水看见他们,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斥道:“你们都在干什么?我被人欺负了你们才过来?大帅养了你们这帮饭桶!”
护卫连连赔罪,又问:“三姨太没受伤吧?”
白秋水气气地说:“我差点就受伤了!受伤的是他们——”指着扔跪在地上的流氓。护卫上去胁住他们。白秋水又说:“幸好有一个人出手救我们——”说完环顾四下,那个年轻男人和他身边的人不知何时走了。
那两个男人恍然发觉眼前的女人身份不同,而又听他们讲“大帅”“三姨太”的,就知道自己惹了麻烦,跪在地上求饶,白秋水转过身去,护卫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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