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妲维莉雅(2/2)

“什么？”妲维莉雅看着我奇怪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甚。

“你一路上，为了自己的孩子，实在没办法的时候都是做那种事过来的么？”我还是没敢把话说明白。

房屋之中，突然寂静。

“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妲维莉雅脸色大变，非常生气。

“不是！啊，不是这样！实际上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个话题，我想问，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委婉的，就是……啊！我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对方的反应比我想的更加激烈，我只能连忙道歉。

妲维莉雅皱着眉头看着我，但又突然笑了一声，这表情变化的实在是太快，我甚至以为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错觉？

对方也是忍不住了，然后笑出了声。

“没事没事，哈哈哈哈哈。不过对待女人你可不能这么直接的说，要是换个人来直接扇你巴掌，你都只能自己认了。”

“那我应该怎么委婉地说？”

“嗯……”妲维莉雅沉思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感觉怎么说都会被揍。”

我和她一同笑了起来。

但是这次，妲维莉雅笑了几声就笑不出来，低着头沉默了。

注意到了她的异状，我也是停下了笑，小声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不。”妲维莉雅摇了摇头，“你说的其实也没错。我实在是没有什么本事，狐妖一族引以为傲的只有魔法天赋和人型后的美貌，还有……做……”

说到这里，妲维莉雅的声音变得很小，似乎是非常在意我能不能听懂。

或许她希望我听不懂，但也希望我能够听懂。

我点了点头，她说的是应该是那方面。

“前者我实在是没有天赋，只有这身的皮囊和那个方面还算是……其实我们狐妖也不是什么没羞没臊的，如果可以的话，谁又愿意出卖自己的色相来求得生存呢？然而这片土地就是这样的残酷，再加上氏族普遍的弱小而换来的世人的惯性思维，好像我们这个种族除了这种用途之外就没有生存下去的意义了。

“实际上，我从小的时候就有想过，哪一天会不会有一个英雄，踩着无数魔物的尸体，背后响彻着万千的朝拜之声来迎娶我呢？然而这几十年的生活，真的让我已经忘记了当初那幼稚的梦。直到你落在了我的眼前，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我的家人，这只是为了你自己的生存，为了你自己的胜利才让我做了那些事，又顺手保护了我们。但我从那时候开就在想，会不会，会不会……”

这算是告白么？

我看着妲维莉雅，心中想到。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再走上跟我一样的道路，希望他们能够清清白白的长大成人，再找到一个珍视他们的人。不希望他们再受跟我一样的苦，所以这种事情我都能忍受下来了。直到那场变故，小妲丢了。你能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么？”

妲维莉雅低下的脸突然转了过来，与我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这起来的倒是让我突然脸红了起来。而妲维莉雅本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看到我的反应她则也是缩了回去。

“直到你带着她又找到了这里来。这是命运吧，让我又能再见到你一次？赦玛尔不止一次拦着我说外面危险，不让我出去。我身为母亲，怎么可能能在这种地方安稳地坐着等呢？他就是不愿意让我走。在这里等待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想过，希望小妲能够毫发无损的找回来，而我又想到了你，我希望小妲她能见到你，希望你能偶然的路过这里见到一个人的她。

“真的，或许真的是我的心愿传达给了上苍吧，你就那样带着她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妲维莉雅的话有些错乱了起来，伴随着的是小小的啜泣声。我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怎样安慰她。

实际上我也不是不知道，但我觉得，我似乎不应该那样做。于是我只是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希望她能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