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八章、明枪暗箭(下)(2/3)
县公安局一样,他因此特别理解,其实仔细盘点一下近期的新闻,这之间并不是没有联系,而且出的是一件比一件接近悬圃官场,从在悬圃的被**者、到刚报到地沟油事件就死于抢劫案的记者、再到出现王成军这种没有任何人性的杀人性奴事件,以及最新的县委人员的“国家机密”,事件层出不穷,一个比一个接近权力核心——县委。这点在肖子鑫看来很有意思。
他本人就是悬圃县的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特别是“国家机密”这个事件,违和感是最强的,试问一下,一般跟记者打交道的是宣传部还是县委?(在这里不要说什么宣传部也是县委下属的话)直接由县委出面,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谁在背后指使?
另外,有关公安局破获王成军等凶残大案要案的优势报道之间,为什么突然也会出现一些不和谐之音?
“安心,办案,你比我明白,比我内行,我现在还在进修学习,请你和各位好好想想,县委大院的人整天跟各个单位打交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都没有?我就在那里工作多年,也当过副主任,我能够嗅觉哪里是出现了问题,我相信,程书记也一定意识到了。”
“我可不相信这两个县委的人都来找记者麻烦了,却会连新闻都不看,会不知道xx那“国家机密”的简历。这连打官腔都算不上,一句“国家机密”,除了能惹众怒,引起人们对权利腐化泛滥的仇视,还能有什么作用?”
“是他们工作经验不足吗?两个能在县委大院里干,并且还被委派来封记者嘴的人,刻意说出这么跟风的话,要么他们是脑残的临时工,要么他们就是受人指使故意挑事。”
“对,肖局,我也这么想。”安心办案行,政治差点儿,心里佩服肖子鑫的头脑清醒,“县委里面可不止一个领导。”
“他们的目的,显然并不是仅仅为了给县公安局抹黑,这里请你和各位扪心自问下,近期关于悬圃的报道在各位记者的家乡不会发生么?你认为他们自己所在的城市没有发生过之前报道中的事件么?有多少人能够回答‘是’呢。”
“诚然,”肖子鑫喘了口气,让自己不要鸡冻,告诉安心自己最近就会回来,“之前的报道都是真的,而且我在外边看报纸了,那些报道对我们有好消息,下面的报道,也有批评,其中固然有一些典型案例,但是为什么这些典型会接二连三的被报道出来呢?央视xxx的事还卧底半年,怎么一些相对较的小媒体就能抓住这么多吸引眼球的新闻?我觉得这才是深层次需要我们思考的问题。”
“在我看来,这一系列的报道,太过密集了,外地的记者,没那么容易得到‘老刑警’之类的协助,你觉得你一手培养带出来的人都是那么没有头脑的吗,但是近期却偏偏有那么多的外地记者,初来乍到,便能挖掘出新闻,这是为什么?”
“我们的工作的确出现了严重问题,悬圃已经黑暗到人神共愤、稍微有点良知的人就会想方设法把这黑暗面公之于众,还是有人刻意为之,给记者们创造条件?县委县政府和县公安局这些官场是复杂的,不能一概而论,更没有绝对的官官相护。权利的纷争,很容易把舆论和群众卷入其中。”
安心点头。他说:“对。”
任何一个数十万人口的城市,都会有肮脏污秽的地方,何况在县里和公安局这么复杂的机关干部里面,把这些暴露于阳光之下并没有错,但是诱导媒体和大众把这些挖出来的人,也未必安着什么好心。而这些人做的,未必就是人们刻意心安理得旁观的那种狗咬狗的争执。
……
放下电话,肖子鑫在自己的宿舍里的床上一躺,呈现出大字形,很放松。在这里进修学习期间,他既不是局自己当成一个跟那些刑警学院学生一样的人,普普通通,简简单单。只有通过电话这些通讯工具,与家乡悬圃县有了具体联系的时候,社会和官场上的另一些具体举足轻重的身份才一下子又与他紧密联系起来。
这次跟安心通话,有开心,也有焦虑和深入思考。抓住贾双全,他当然非常高兴,但是县里的一些事情和反常报道,也让他担心。
看来,有人趁他不在局里之机,整事是有可能的。
狗有狗的生存之道,有句话叫“会咬人的狗不叫”。确实,整天大叫的狗,样子是挺凶的,但人若也凶了,它便夹起尾巴灰溜溜地逃了。咬人的狗平时是不大叫的。
因为从小到大肖子鑫都是在老家娘娘寨乡下的,对于狗苟蝇营特别熟悉,印象深刻。在悬圃县工作期间,个别人——比如最初在政府办遇到的那个阴阳怪气的葛明伦,问题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狗……
狗的叫声是不一样的,当它面对主人的时候,它的叫声会很亲热,以此讨主人的喜爱;当它面对他人的时候,它的叫声也会随之而变,狗无论是面对主人还是他人,总是会适时机地“叫”这也是狗智慧的一种体现。
因为狗懂得适时机“叫”的技巧与作用,就像它真的懂得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一样。其实人们无论身处职场、商场、还是官场,也应该懂得一些处事策略,适时机地进退,这样,你才能够在职场中脱颖而出,在商场中立于不败之地,在官场中官运亨通。
呵呵。
尤其是联想到官场上的林林总总人物嘴脸,许多时候真的是越想越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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